反正宋琸不在府上,她悄咪咪地溜走,留个信在这应该没什么事吧?
于是当即起身想找莲衣要来笔墨纸砚。
宋琸随手置办的宅子可谓豪华,楼阁亭台,曲折回廊,水榭花院,时宴加快步子在府上四处张望。
早知道就该问一下莲衣住在哪,这样也不至于有事时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一道尖锐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时宴回头,发现正是满脸警惕和厌恶的宦黛。
“是宦黛啊。”
时宴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,宦黛没好气地冲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套近乎,说得我跟你很熟似的。”
时宴也不恼,继续说:“能否请你帮个忙?”
“你的忙我为什么要帮?”
“因为我想离开这,想让你帮我跟兴王殿下说一声。”她冲着宦黛的背影急急解释。
“你要离开?”
果见宦黛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很快将这微妙的情绪压下去。
她向来不喜欢时宴这种三心二意奸媚狡诈之人,这回宋琸竟然叫她服侍时宴,同样都是丫鬟,凭什么她就要低时宴一头!
抬着下巴狐疑地质问时宴:“去哪里?你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你替我告诉殿下,留在这里越久我担心睿王那边越生变故,就不劳烦殿下替我担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