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陀佛,信女时宴一直清心寡欲,绝无其他冒昧的想法。
宋誉惑道:“不是要换药?”
“既然要换药,为什么要穿衣服。”
宋誉哑然,他说得倒是没错,还省去了她替宋誉脱衣服这一步骤。
飞速处理好伤口后,刚替宋誉穿好衣服,公玉泉便在屋外敲响房门。
“公子,在下已经备好了早餐,是否现在下楼然后准备出发?”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公玉泉在外恭敬静候,门一打开——
“时宴?!”
公玉泉脸色霎时一退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你怎么在公子房间里?你们…你们?!”
时宴嘴角抽了抽,“公玉先生,我是来处理殿下伤口的。”
公玉泉这才反应过来,脸上的敌意适才有所缓和,忽略时宴的存在,对宋誉欠身道:“公子,请。”
到达一楼后,三人绕桌而坐,宋誉的吃香很优雅,慢条斯理,自有一番仙姿风骨,这么一对比,时宴的吃相就略显原始风范。
她下意识收敛行为,不让自己的行为在三人中最显突兀。
却没发现宋誉眼底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