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。”她匆匆关上门,黑暗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耳边如擂鼓。

次日,时宴刚打开门,店小二正好送来洗漱的水。

“隔壁房间的水也是你送么?”时宴问。

店小二点点头,她吩咐道:“待会麻烦你将水送到我的房间吧,那是我家公子,我去侍奉他洗漱。”

店小二应下后转身离开,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盆新的水过来。

时宴简单收拾一下敲响宋誉的门,宋誉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微哑,“进来吧。”

“殿下,今日觉得如何?伤势有没有好一点?”

宋誉嗯了一声,从床上慢慢起身,泼墨般的头发自然垂落,白玉一般的上半身没有任何一丝遮挡物,浑然袒露于空中,他身材颀长,宽肩窄腰,饶是谁看都会觉得老脸一红。

但像时宴这种阅|片|无数的年轻少女,对他的背影只淡淡地撇过一眼,心中毫无波澜,说:“不知还有几日才能到茺林,我们的速度可能不及晋王殿下与唐大小姐的速度,要不要奴婢跟他们说一声,免得他们觉得奇怪。”

宋誉摇了摇头,转过身面对着她,“不用,我的伤势并无大碍,告诉公玉泉正常速度前行就好。”

时宴知道,比起宋誉过去受过的伤,他这一点伤势根本不算什么,照过去那样拧干毛巾忽低转身直面宋誉,那赤|裸的上半身却赫然撞入视线。

腹部人鱼线线条优雅流畅,直入低裤裤头。

浑身散发一股诡异的瑟气。

喉咙痒痒的,时宴心虚地舔了舔嘴角,脑袋如煮沸的茶壶咕噜咕噜冒起热气。

“咳咳。”她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,宋誉低垂着眼帘,看着她微颤的手,心底浮现一抹奇怪的感受。

“殿下刚才不是在穿衣服?”

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还光着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