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
嗯?

时宴头顶冒出三个巨大的问号,这算什么回答,他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懂的?

忽然,不远处亮起一盏明灯,提灯的小太监浑身打了个哆嗦,朝着这边大喊:“九皇子?九皇子你在哪啊?皇上召见你呢!”

时宴顿时大喜,立马从地上蹦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“殿下,您这招果然有效,皇上终于召见您了!”

只是宋誉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,似乎很平静,脸色又似乎有些阴沉。

那小太监还在扯着嗓子大喊,刚嘟囔一句“再怎样也是个皇子,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阶下囚呢”。

谁知对面立马有声音回应道:“在呢在呢!我们马上过来!”

时宴刚想搀扶起宋誉,猛地转身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,险些被吓一大跳,温声道:“殿下,我们快些过去。”

那小太监提着灯站在竹林旁等了一会,夏季飞蛾蚊子多,他上下乱拍,可没一会身上还是鼓起一堆红包。

等到见到宋誉和时宴二人时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
“慢腾腾的墨迹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死了……”

他没什么好语气开口,却冷不防对上宋誉阴鸷的眸子,心虚得浑身又打了个颤。

明明就是个废物皇子,他的心中居然腾起了一丝惧意。

小太监将最后几个字硬生生吞回腹中,临走时还忍不住小声抱怨一句:“真他娘晦气!有娘生没娘养。”

夜深,月已高升,白日炎热,到了夜晚,热气尽褪时,晚风一吹,还是有些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