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仍旧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
魏思雨继续交代:“市里银行有一万两千块。”

可是秦聿珂还是不出声,冲她示意接着来。

魏思雨坚定地说:“真没了,就这么四万五千块。杜兴言对于钱很看重,特别精明。我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攒下这些钱,也都是一点点抠的。”

秦聿珂摇摇头不信,“魏思雨,现在银行虽然不能跨区存取,可是要想查询一个人的账户还是很简单的。你真要让我们一点点去清查吗?”

旁边的同志点头:“魏思雨,该是你那份的钱,我们绝对不多收一分,同样的,不该是你的钱,我们也绝对不放过一厘!”
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,如果等我们去调查,那你可能真要摊上官司了。”

魏思雨咬着唇瓣,沉思了会儿,想起那句话,生命诚可贵、爱情价更高、若为自由故、两者皆可抛。

凡是生灵对于自由的渴望是发自骨子和本能的,只是暂时贫困,她还是能忍住的,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!

魏思雨颓然地点点头,又交代了五张附近城镇和包含京都的存折,金额高达六万三千块,合在一起则是十万零八百。

她还口口声称杜兴言精明,对钱财看得紧,在这样的年代,枕边人贪了这么多钱,他没有点察觉?

审问的同志都不免倒抽口气,毕竟杜兴言存折里的钱也不过才五万多。

“你好好交代,怎么就贪了这么多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