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淡淡地道:“魏思雨,你能骗的了别人,但是你能骗的了自己吗?”

“作为杜兴言的枕边人,你确定不知道他做了哪些违法的事情?说白了,将钱全部上交,你算是以资抵罪,否则真追究起来,你也能被冠上个共犯的头衔!”

魏思雨气得不行,“我真不知道!他做这些事情都背着我的,我要是知道这些,早就将钱财转移跟他离婚了,用得着提心吊胆地受到牵连吗?”

秦聿珂扯扯唇角,那是因为魏思雨是重生的,笃定杜兴言是未来的煤矿大老板。

哪里想到文里的剧情,早就被她这个误入的小蝴蝶给扇得七零八落,男女主已经趋于平庸……

旁边的同志冷声说:“魏思雨,情况确实如同秦聿珂同志所说。你身为杜兴言的伴侣,在山西开煤矿,真经得起查吗?”

“杜兴言隐藏十多年,我们仍旧将他给揪了出来,到时候他要是想要坦白从宽,说不定会将你供出来。”

魏思雨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正因为她跟杜兴言是夫妻,所以她很明白,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!

她颓然地将夫妻俩名下的煤矿、房产、金银首饰和存款等,全部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。

魏思雨突然开口:“对了,杜兴言在年前刚将三万块给了他前妻。说不定他知道自己要犯事了,所以故意转移我们夫妻财产。”

秦聿珂嗤笑声:“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,为了隐瞒你所说的个人财产?”

“魏思雨,你不会是要让我们去查询你个人账户吧?哪怕你卖了房子,还有之前做生意攒下来的钱,也不够折腾什么水花,更不可能有超过五位数的存款吧?”

魏思雨瞪着她,咬着牙面色狰狞:“秦聿珂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用得着紧盯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