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挑下眉。

魏思雨生怕她误会,突突将当时的事情给说了:“我们在黑金窟也是没有根基的小老板,哪里敢跟那金老板对上?”

“再说了,咱们关系不好,我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只是袖手旁观,已经不错了,你用得着这般报复吗?”

秦聿珂轻笑道:“我不过是辅助办案,查询下你名下有哪些是从杜兴言那获得的不法之财。”

“我说过你不惹我,我也绝对不去跟自己添堵,寻你的不快。问题是,你们触碰到了法律的底线……只要你认真配合调查,将杜兴言所有包括你这里的不法之财全部吐出来,基本上没有你什么事了。”

说得轻巧,魏思雨愤恨地瞪着秦聿珂。

要钱就是要了她的命!她辛辛苦苦这么久,为的是什么,当然是钱了,不然她干嘛要跟着杜兴言呢?

只是以后是大老板的杜兴言,被这对黑心的夫妻俩再次送到狱里,这一次不知道被关多少年……等他再出来后,恐怕黑金窟早被瓜分干净了,哪里还有他们的地?

魏思雨深吸口气说道:“我手里的钱都是辛辛苦苦卖煤炭赚来的,是属于夫妻财产,但是有问题的是杜兴言,跟我没有关系,你们不能动我的利益!”

秦聿珂啧啧两声:“那我问一下,你们包地的时候,花的钱从哪里来的?”

但凡当煤老板、能够支撑到现在的,基本上颇有规模,哪里是几千块能够干起来的?

包地、机械、雇佣员工,样样支出不小,很多煤窑就是因为各种开支过大而不得不转手的。

魏思雨咬着牙不承认,“我,我也不是没钱啊……我开店铺攒了点钱,还卖了房子……这些钱投入到煤矿中,经营这么多年,怎么着也能攒下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