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银行里这两千七百多的利息,我希望元博简同志在六年内还清。”

元博简紧握着拳头,差点就狰狞地要抬头扑上她。

可是他理智还存在,也知道这里是局子,更是记得关秀慧那句档案抹黑、进局子教育的话。

他敛钱的时候痛快,一篇稿费四五块,多投几家翻倍增加,甚至他有时候还会将之前投过的稿子,相隔两三年投递到其他单位。

因为每个月入账太多,他要是存到银行,岂不是被人给盯上了?

可以说他并没有吃到过银行利息,如今他却要将两千七百多块给补上,还是六年的时间,平均每个月三十七块钱!

哪怕他从现在勤工俭学,毕业后参加工作,也不见得能还上……

偏偏局子里的同志们点头,“要得要得,利息是应该算在赔偿中。”

元博简好不容易考上帝大,不想自己的前程被毁,只能屈辱地签字同意。

临出门的时候,关秀慧脚步一顿,轻笑着询问道:“同志们,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与元博简同志认识十多年了,却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如今我将他这么多年的谋算摔碎,万一他寻人报复我,或者算计什么,怎么办?”

元博简差点又要跪下。

局子里的同志们都看他一眼,“像是之前元博简贪了你的稿费,还能好商好量地还钱,这事就完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