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晚秦聿珂的猜测,关秀慧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的舍友是半仙儿。
房子的价格弹性很大,足够能抹平他这些年动的那些稿费了。
不过,这次他怕是失算了,不,应该说他仍旧将她关秀慧当成只会写诗、不懂俗务的傻瓜。
却不知道她有一对诸葛相助!
关秀慧并没有跟他说话,而是脾气很好地听了局子里同志的处理方法,点点头道:
“我也不是太计较的性子,既然他认错态度良好,也将霸占我的稿费悉数归还,那我不会继续深究,让他档案抹黑,或者要求他留在这里上一两个月的教育课。”
“只是呢,六年时间,这些钱的利息该怎么算呢?”
说到这里,她淡淡地看向元博简:
“元博简同学,不是我看重钱财,而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,被你当成憨蛋耍得团团转,这精神损失、给你贴补的钱以及平时对你的各种服务,怎么算呢?”
“索性,我就按照规矩办事,将六年稿费应该的利息算上,不过分吧?”
局子里的同志们纷纷点头:“不过分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!”
关秀慧又轻声笑着说:“三万七千多块钱是六年累积的,第一年平均稿费是五百块,按照银行活期百分之二点五的利息算,六年来应该有八百三十块。”
“第二年的稿费五年利息六百七,第三年五百三,第四年三百八,第五年二百三,第六年八十块,合计两千七百二十!”
“你不要说你没存到银行里,毕竟如果钱给到我手里,我肯定要存到银行中吃利息的……刚才你自己说钱都投入到房子里,我也不跟你计较其中有多少出入,毕竟真细查下来,你讨不了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