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我还想跟你较量一番呢,结果兄弟可真能忍,哥们佩服你……”

秦聿珂听得云里雾里,“彦哥你认识他?”

娄文彦轻笑着摇头,“不认得,就是个自来熟的。”

“对了媳妇儿,昨晚你做梦,说隔壁是什么来着?”

秦聿珂眸子微微转下,便能明白一二,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们,有时候矜持保守得紧,有时候又格外奔放。

在招待所里,还能比这本事的?

“别提了,这招待所太不隔音了,我做梦都是住在乡下,四周都是鸡鸭鹅被饿得啊啊呃呃闹腾。”

“彦哥,是不是咱们招待所靠着菜市场啊?”

看着对面小两口脸色僵直,娄文彦的心理平衡了,猪好歹是哺乳高等动物,这鸡鸭鹅是产蛋的。

“对不起同志,内人心直口快,没说你们是鸡鸭鹅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
小两口……

他们没想对号入座,明明是他不讲武德,揪着他们带上的帽子!

“不过呢,招待所可不是你们家,隔壁不知道住着什么人,污染了别人的耳朵,脏了孩子的心。”

“你们两口子也不知道收敛点,小心被举报了,好好的游玩变成局里几日游,可就不美了。”

那女同志受不住了,涨红着脸,拉着男人匆匆离开了。

秦聿珂扑哧哈哈笑出来,指指他们,又指指他,“所以,彦哥我梦里那只拱我的猪,就是你啊?”

娄文彦冷笑:“小秦知青,你有没有想过,同住在猪圈里被我拱,你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