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包子,秦聿珂探头看看窗外,见太阳冒出来了,便跟娄文彦分享自己的梦,“我妈说,只有太阳出来了才能说梦呢。”
娄文彦低头给她剥着茶叶蛋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昨天肯定是我睡在这床上,浑身不敢动僵硬得紧,就梦到自己在猪圈里,一只猪不知道饿了几天了,可个劲地拱我要吃的,偏偏我躲不开,而旁边还有鸡鸭的乱叫唤……”
“唉,想我刚高中毕业后,就做了大半年考试的梦,硬生生将我折腾瘦三斤。”
“我还没返城呢,整天鸡鸭鹅猪地到我梦里蹦跶,不知道啥时候到头呢?”
娄文彦身体一僵直。
昨晚隔壁小两口做深入交流,发出那样的声音。
媳妇儿在怀里,他内心也不免多些遐想,蹭了她一会儿,结果他成功“拱”入她的梦,变成了饿了许久的猪?
娄文彦深吸口气,呵呵道:
“媳妇儿,你的梦总是这么有趣。”
秦聿珂叹口气笑着说:“可不嘛,有些都能拍成电影、写成书了,不过我只能记住零星的碎片。”
吃过饭后,两人收拾好出来,碰到隔壁的小两口。
娄文彦身子一侧,将秦聿珂完全挡住。
男子意味深长地要拍拍娄文彦的肩膀,却被后者给闪开。
不过对方也不在意,笑着道:
“年轻人呐,小两口要想关系好,得那事和谐。”
“都来招待所了,互相不认识,手握着结婚证,闹腾起来别有一番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