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文彦将人紧紧抱入怀里,“我以为正主来了,我这个地下替身可以下岗了。”

秦聿珂气得掐他腰间的嫩肉,带着鼻音咬牙道:

“什么正主,明明就是我年少不知事,将感情错付,偏偏明知是死胡同,还得憋着劲可个劲撞南墙。”

“你从来不是谁的替身,若真有那人,我也不会犯糊涂找个替代品啊。这不是对我心上人的侮辱?”

“至于咱们俩恋情不公开,还不是因为我不想结婚,怕影响不好,万一你以后要娶……”

这次她的腰被人挠了下,痒得她窝在他怀里咯咯笑。

“要娶也是娶你,”娄文彦咬咬这没良心的耳朵,“有你一个磨人精,我可寻不到第二个这么攥住我所有注意力的坏东西了!”

秦聿珂紧紧抱着他,这会儿倒是没了哭意,擦拭了眼泪鼻涕后,就小声地跟他说了自己的过去,“是我太傻了,年纪幼小,学生嘛,评价好坏都是以学习成绩框定的。”

“我自个儿学习不好,就对学习好的人几乎奉为信仰。加上他在学校里的时候,确实人模狗样,是风云人物。”

“我就傻乎乎地扑上去了,不过,彦彦,我保证他连我的小手都没牵过,可是他却跟人说,不仅跟我亲了,还,还有进一步的发展。”

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,家里人让我下乡插队当知青,又一直拖着不将我调回去,也是怕我受不住从高家传出来的流言蜚语。”

“高展鹏不是良人,我爸妈肯定是想等他结婚后,再帮我走动。”

“所以,彦彦,回京后可能我将会面对的是很多恶意,咱们俩……”

娄文彦黑着脸,“好好说话,什么彦彦?喊彦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