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她笑着抬起头,意外对上男人端着缸子淡淡的神色。

她哼了声继续趴下来,想到他对自己的过去如此介意。

那等到了京都,两人怕是真要分开了,眼眶不由得泛红,一股自己都控制不住莫名的委屈蜂拥而上!

娄文彦低声叹口气,“不是难受吗?先将红糖水趁热喝了。”他将茶缸放到她跟前。

秦聿珂又哼了声转头,继续趴着,“喝什么呀,疼死我算了,反正没有人关心我。”

明明是赌气的话,可是她说出来却娇娇软软,还带着丝病弱的有气无力和委屈。

娄文彦蹲到她身前,将人从桌子上挖起来,看到她小脸却是惨白没有一丝血色,那双狐狸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。

他瞬间破防,不由得泛起心疼,怜爱地摩擦着,无奈又好笑地问道:

“该委屈和生气的是我,怎么反倒是我来哄你呢?”

秦聿珂的嘴巴微微颤抖,忍了忍,可是繁杂的情绪这一刻像是被他提了闸门泄洪,化成泪汩汩流下。

娄文彦神色一变,慌手慌脚给她擦眼泪,“对不起,珂儿,是我不对,我不该自己赌气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
“也不该早上一声不吭就自个儿过来了,气性大、心眼儿小……”

秦聿珂哇的一声,抱着他埋头在他肩膀处,小声呜咽着。

她的泪水灼烫着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