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那个吹,天上洋洋洒洒又开始下雪。
负责人站在最前面,抑扬顿挫地数落起毕家这五口人和术士的错处。
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。
“活该,叫你们把小桃赶出去,还占了小桃的房间,遭报应了吧!”
“就是,哪有自己老子这么欺负闺女的,要是我男人敢这样,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。”
“哎,这位同志,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,不可以使用家庭暴力。”负责人提醒了一声。
那嫂子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嘴,改口道:“要是我男人敢这样,我就送他来接受思想改造!”
众人听了哄堂大笑,纷纷议论起来,自己遇到这事会怎么处置,差点盖过了负责人的声音。
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见大家都有话说,便索性把机会让出来,人人都可以上来发表见解。
说到一半,不知道是谁起哄,让毕桃这个苦主来说两句。
毕桃原本站在人群后面,尽量不让自己太显眼,可是没办法,她太高了,天生的。
只好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。
她拿着负责人手里的喇叭,清了清嗓子,准备学着柳嫚嫚的法子,卖一波惨。
于是她吸了吸鼻子,红了眼眶,道:“没事儿,只要他们能幸福,委屈我一个算什么呢。反正我在哪里都是多余的,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