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娃娃只有她可以看到,不担心别人会发现,不一会便飘了回来:“在做法了,快去举报他们。”
那还等什么,毕桃赶紧去找街道办的组织,如此这般的告了状。
很快,毕雷一家被全部抓走,大年三十搞封建迷信,这可是要抓典型的,不严肃批评不行。
等这五口人和那术士被捆起来一个个往外撵的时候,却发现毕桃没事人一样,正混在人群中看他们的笑话呢。
她倒也没刻意去龇牙咧嘴的笑,她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,可柳嫚嫚就是觉得她再看笑话。
还跟毕雷嚷嚷起来了:“是不是你跟那个贱蹄子透露了风声?要不然怎么会被人知道的?”
毕雷冤枉啊,他这些日子简直生不如死,哪有功夫去理这个女儿。
他看了眼毕桃,见她气色不错,心说等他出来后能不能在城里混下去全靠毕桃了,到时候央她跟她大舅求个情帮帮忙,他兴许还有机会,所以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敢得罪她。
便赶紧骂了柳嫚嫚一声:“闭嘴吧你,你骂谁不好,整天盯着小桃骂?我看你就是嘴贱,遭报应了。还好意思说我透露了风声,肯定是你这个长舌妇自己说漏了嘴。”
柳嫚嫚一听,气死了,这个狗男人,她去找江湖术士还不是为了他?
他倒好,出事了就推卸责任是吧?
气得她撞开周围的人,要跟毕雷打架。
得,这下性质更恶劣了,又加了一条对家庭成员使用暴力的罪名。
可怜柳嫚嫚,很快就被呼喝着撵去了附近的小广场上。
广场离大杂院不远,平时是个遛弯消食儿的去处,后来被用来做思想教育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