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瞳孔微缩,厉声:“去请医师来!”

而后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里头。

侍女们诚惶诚恐,“殿……殿下。”

近前,便见顾青昭捂着肚子脸色发白,脸色痛苦不已。

见他来了,慌忙上前拉住他,很是惧怕的模样,“殿下……”

唐昀眉心微动,吩咐两个侍女,“你们都去,去请医师。”

两个侍女正处在惊慌中,闻言连忙就出了门。

见顾青昭还捂着肚子,唐昀淡淡道:“她们都走了。”

见她愣着,唐昀冷了眼,“为何要装病?”

“我若不装病,岂非要被冤枉死。”顾青昭这才放开他的手,“殿下信我吗?”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“湛露宫屏门旁左侧的那只青玉瓶胆内,有前些日子我送给楚良媛的桂花糕残沫,想来湛露宫的侍女再勤快,才这么些天不至于就扫掉了,有没有掺东西,殿下一验便知。”

“你怎知楚氏有问题?又怎知她一定会拿桂花糕做文章?”

“楚良媛极其凑巧地想要吃妾身宫里的桂花糕,妾身平日最是胆子小,轻易不敢送人东西,既然送了,便少不得要小心些。正好今日妾身侍疾,楚良媛就病了,早起去灼华宫时,恰好就被她宫里的侍女给撞了,出这许多事情,妾身实在不难不想到她。她若要推卸责任,将过错全然推到我身上,这桂花糕就正好。”

“那你宫里的掌殿女官那里搜出来的砒霜,又如何辩解?”唐昀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
顾青昭却反过来盯着他,“这就要问太子殿下,清不清楚东宫这些人的来历了。”

虽说是东宫之人,可这些人背后是哪路牛马蛇神,只怕太子都难查得清楚。

“小丫头片子。”唐昀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若是孤不来,你只怕真要冤死在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