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刻发布丧令,太子妃丧礼一应事宜,由裴良娣与礼部接洽。”
“是。”裴良娣勾唇。
齐渺却是一下子心凉半截。
殿下这是因为顾承徽迁怒于她?
转眼间,裴良娣指使起宫人忙活起来。
太子出了灼华宫,便召吴英来,“太子妃贴身伺候的人都在何处?”
“眼下和蒹葭宫的人一起,都在司正司受审呢。殿下是不信裴良娣所言?”
“有时候证物也会骗人。”
他的眸光似是融了这无边黑夜,阴沉得看不清半分颜色。
“你想办法将灼华宫上下搜一遍。尤其是那几个贴身侍女接触之物。”
他将要转身,突地又想起什么。
“还有湛露宫,一并搜。”
蒹葭宫外,不知何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宫灯盏。
守门的内侍打眼一瞧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殿下。”
太子微微侧目,只见蒹葭宫门开着,里头几个人影转来转去,似是焦灼。外头的内侍也脸色有异。
“里头怎么了?”
那内侍心里就是一个咯噔,“顾承徽似是误食了太子妃的膳食,眼下腹痛不止。医师眼下都在太子妃处,还没人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