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缓慢且轻地将字条翻过来, 展露出几乎是催命符的字迹。
“秦肃, 不可留——”
“寇大人与我携手, 除之?”
“这个?”秦渊如蹙了蹙眉。
即使做了许多准备,也宽慰自己良久, 可事到临头,念念还是生出了妄想逃避的念头。
她镇静了下, 突生了些后悔。
“是我偶然在爹的书房看见的,我上一世从未见过这个。”念念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容回应,“我可以发誓,若我此前见过此信,我甘愿——”
秦渊如果断捏住了念念的脸颊。
他声音里都带着慌:“呸呸呸,呸呸呸!”
秦渊如小心翼翼地松了一点力道,“不胡说,我就放开。”
他生怕念念再说些有的没的,赶紧说道:“这个无碍的,你莫要再说些坏话给自己!”
念念:“……你先松开。”
感受着指尖柔软光滑的肌肤,秦渊如一时没舍得撒手,但眼瞅着他家念念伸手来掰了,秦渊如这才略带惋惜地放开了手。
“真的”,秦渊如讪讪一笑,“不骗你,我真的不在意。”
“这要了你的命!”念念有些急,“秦肃,你分清楚些!这字条,是周仲怀写给我爹的,而我爹藏在书房里不知多久了!可能是几月前才出现的,也甚至可能是新朝初立时,它就已经出现在这,只等着有朝一日来索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