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说来惭愧,为救小女,贱内变卖其嫁妆才凑够诊金,唉!”裴哲山沉痛叹气。

“裴卿,你就不怕对方是骗子么?”

“皇上,白寒神医是楚阳王妃通过楚阳王引荐给臣的。何况白寒神医医术精湛,在外深受世人敬仰,臣断然不会怀疑他的身份。”裴哲山看了看尹凌南,眼中重拾怒火,“臣小女卿儿是臣亲手交给白寒神医的。若不是睿和王派人将小女劫走,小女如何能出现在睿和王府?睿和王既然做了,那就敢作敢当,此时推卸责任,未免太可笑了!”

“父皇!”尹凌南对着龙案重重地磕了一头,斩钉截铁道,“儿臣没有!儿臣什么都没做!”

尹承佑沉着脸瞪着他,“你说你什么都没做,那朕问你,裴家小姐为何出现在你府中?这人证物证俱在,你叫朕如何信你?”

尹凌南脸色煞白,不甘心地道,“恳请父皇给儿臣机会,让儿臣将此事彻查清楚!”

裴哲山立马反对,“皇上,此事发生在睿和王府,睿和王有重大嫌疑,让睿和王彻查此事实难服众!就好比睿和王妃被歹人所劫,那两名歹人虽招供是受太子指使。可谁又能证明他们是太子的人,谁又能证明他们不是诬陷太子?”

尹承佑龙颜沉着,眉心深锁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眼中有着很明显的怒火。

“一个太子、一个睿和王,瞧瞧你们的所作所为,朕还没崩呢,你们就想让天下大乱吗?”

见他动怒,裴哲山和尹凌南都低下了头,谁也不敢再出声。

尹承佑喘了喘气,威声下令,“来人,将睿和王带下去,责令御史台彻查裴灵卿被劫一事!”

尹凌南脸色白如失血,撑在地上的双手都忍不住紧握成拳。

可到底在御前,他什么也不敢发作,只能随御前侍卫离去。

尹承佑接着看向裴哲山,沉声道,“有关睿和王妃被劫持一事,朕自会令人查明清楚!尔等纠缠不休,是想逼迫朕做决断吗?你身为我朝太傅,面对朝中纷乱不加以劝解。反而伙同朝臣给朕施压,实在太令朕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