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凌南那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!
是不是他所为,难道他还不清楚?
这就是栽赃陷害!
为了给太子报仇,他们故意趁他不在府中时把裴灵卿弄到他府里,然后又贼喊捉贼……
“父皇!儿臣冤枉!”跪在龙案前,他痛声呼道,“是谁报的案,儿臣愿同他对质,儿臣敢拿人头担保,这绝对是他人蓄意陷害!”
“够了!”尹承佑似是被他们吵得心烦,轻压着太阳穴,头痛地看着裴哲山,“那所谓的神医现在何处?”
“回皇上,白寒神医一向神秘无踪,臣也不知他在何处落脚。”裴哲山躬身回道。
“那你是如何结识他的?你连对方家住何处都不知晓,竟也敢把女儿性命交由其手中?”尹承佑沉着脸问道。
“皇上,容臣细禀……”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裴哲山将大女儿为自己引荐神医白寒的经过详细讲诉。
没有保留,是因为白寒在这件事中起到至关紧要的作用!
太子入狱,他们焦头烂额,突然抓到睿和王的把柄,他岂能放过睿和王?那白寒虽神秘,但来历与楚阳王有关,也就等于楚阳王可以为他作证,所以他没必要遮遮掩掩!
尹承佑又轻压着太阳穴,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,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。
“你说为了医治你女儿,你给了神医伍万伍仟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