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笃定了她已失贞,只要走到验身这一步,那她就彻底完了!
捕捉到裴灵卿眼中拂过的一抹阴笑,她只能先将这口恨气吞下,先把眼下的事应付过去。
“爹……”她忽然大哭,并借着低头抹眼角的动作用指腹快速蹭红眼眶,然后绕过桌子到裴哲山另一侧,抱着他胳膊羞愤地哭诉起来,“你是当朝太傅,断不能听信他人片面之言,此事你可得为女儿做主啊!女儿自小在外祖父和外祖母身边长大,吃够了苦头。如今蒙受皇恩即将嫁给楚阳王为妃,终于盼到了出头之日,您说女儿会有那么蠢去勾引外男吗?先不说这吴公子究竟是何目的,如此诋毁女儿清誉,就算女儿验明正身以示清白,那也有伤女儿名节和裴家颜面。再说了,女儿同楚阳王有婚约,已经算是楚阳王的人,涉及女儿清誉。就算是验身,也是楚阳王才有的资格!”
听着她痛哭声,裴哲山绷紧了脸。
不喜欢这个女儿是一回事,但涉及到裴家的颜面,他也不会让人平白无故辱了这个女儿清誉!
而范碧珍和裴灵卿母女俩听裴映宁哭诉完,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裴映宁这般「先发制人」,她们还真不好开口让人给裴映宁验身!
正在这时,门丁来报,“启禀老爷,楚阳王来了。”
闻言,书房几人都表惊讶和意外,一时间都收了声,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又各不相同。
裴映宁心里发憷,还有些想吐血。
她本想借楚阳王的名号扭转一下局面,让范碧珍和裴灵卿这对狗母女不敢轻易动她,谁知道刚把楚阳王抬出来这楚阳王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