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映宁冲他笑了笑,“爹,您好歹也是当朝的一品太傅,浸淫官场数十载,应该惯识人心才对。仅凭别人三言两语便定我与人有染,爹爹啊,你这太傅未免太不辨是非了。”

“你!”裴哲山老脸一紧。

“宁儿,你怎如此同你爹说话?”范碧珍走到裴哲山身旁,替他不满地瞪着裴映宁。

“打住!”不等她煽风点火,裴映宁先沉了脸,冷声道,“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,轮得到后母指手划脚?”

“你……”范碧珍被她说得面露难堪。

“若不是圣上赐婚,我可能一辈子都在穷乡僻野之地,好不容易靠着同楚阳王的婚约飞上枝头,我放着皇子妃不做,却偏去喜欢一个一穷二白啥也不是的文弱书生……”裴映宁望着裴哲山,嘲讽地笑问,“爹,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?如果我这般耐不住寂寞,何须等到入京,只怕我在老家就与人私定终身了。带着别人羡慕不来的婚约去勾搭外男,我这是吃饱了没事干专程跑京城来送人头?”

裴哲山双目紧敛,犀利目光射向跪地的吴公子。

吴公子见状,激动地冲裴映宁喊道,“宁儿,你怎能如此背弃我们的海誓山盟?你别忘了,我们可是有肌肤之亲!”

他这一喊,裴哲山稍稍淡下去的怒火又腾腾翻涌,一脸铁青的他比先前还吓人。

看穿了范碧珍和裴灵卿的阴谋,所以裴映宁一点都不意外吴公子的栽赃,甚至已经猜到了剧情的走向。

若是她否认,各持己见下定会有人让她验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