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抚摸他的唇,爱不释手,她还想起了,上次在破庙里,他唇上那个,她还未来得及扣便已经剥脱的痂。
“男含女舌,而男意昏昏。”
“男、男含女”
裴殊观依然颤抖着继续。
而朝瑶如此想,便也如此做了,她朝着那好看的唇,狠狠的咬了上去,咬在那个,她心痒痒了很久的痂的位置。
裴殊观猛地伸手推开她,可朝瑶却不管,将手伸到裴殊观背后,用力拉扯那红绸,手中一圈一圈绕进,拉着他的脖子向下弯曲,使他的身子紧绷起来。
裴殊观惊喘着而后仰,他的身体弯折得像一张弓。
血腥味很快便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,朝瑶放过他的唇,手指不断环绕着绸缎向后拽,抬头欣赏他秾艳瑰丽的脸。
“呵——”
朝瑶擦掉唇上的血,瞧着裴殊观急促呼吸的模样,会心的露出一个笑,遂放了手。
血迹沿着裴殊观的嫣红绯丽的唇留下,那白皙的脖颈上,被勒出一道深切的红痕,苍白的病弱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恹恹绯靡之意。
他完美的外壳终于破碎,瞳色如水,被图画出欲望的色彩。
纤细的手指拨开他额头湿乱的碎发,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,宛转的将那血迹舔舐干净。
“哈哈哈哈”
裴殊观亦笑了起来,他的笑容秾艳,像是冰川上用鲜血灌溉的玫瑰。
连日里的软禁、断暖、以及此刻的无妄之灾,已经燃烧了他相当大部分的忍耐与恭谨。
或许是时常压抑克制着的内心,正在土崩瓦解。
又或许是,他本就不该是如此忍气吞声之人。
如果他不舒服的话,那也不必让别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