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头招呼芸娘,态度颇为和煦,
“没事儿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她睥睨着瞧着裴殊观,暖黄的灯光,给裴殊观瓷白的肌肤上了一层釉光,他的衣服微敞,只要向下看,就可以一览无余。
“读吧。”
朝瑶勾勾唇角,
“夫性命者,人之本;噬欲者,人之利。”
“嗯——”
朝瑶很是满意,她围着裴殊观坐下来,仔细瞧着他的表情,迫不及待的想他平日里温和表现撕裂的模样。
“极乎夫妇之道,合乎男女之情。”
“极乎夫妇之道,合乎男女之情”
他声音清润,偶有颤抖,纤长手指在身侧攥紧棉被,揉捏得不成样子。
朝瑶仔细瞧着,他一字一句的将这句话说清楚,如果不是有红绸遮掩,她敢断定,他的睫毛肯定在快速睁眨,如果手抚摸上去,肯定是毛绒绒的感觉。
朝瑶这样想,便也这样做了,她扯下他眼上的红绸,让它狼狈的悬挂在裴殊观纤瘦的脖颈间。
极致的红,衬应着至臻的白,慢慢往下滑去。
手心抚上裴殊观的眼睫,朝瑶感觉有些痒,一丝丝的,轻柔的痒。
“铸男女之两体,犯阴阳之二极。”
“”
“于青春之夜,红炜之下。”
他的脸色愈发的红,脸颊也愈发的烫,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其他,嘴唇艳艳泛着嫣红之色。
真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