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气急,横手一挥,将桌上东西尽数扫落,瓷片迸溅,发出叮当脆响,她将桌子拍得邦邦响,
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!?”
“我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“你涉陷,我想尽办法救你;”
“你眼盲,我广纳贤才替你医治;”
“你平日里吃穿用度,无一不精,无一不细。”
“就连你方才逃跑,我都舍不得在外人面前责骂你。”
“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,整日想的就是我蒙骗你!”
朝瑶也生气了,她明明对他还算不错,也从未做过害他的事情,如此想来,朝瑶鼻子都有些酸了,眼泪上涌。
难不成她还真能把接近裴殊观的理由告诉他?
如果说了,先别说裴殊观会不会信,如果他真信了再爱上她,那不是大傻子吗。
朝瑶如此想着,心里更觉难受,直直开始心疼自己。
“呵——”
裴殊观躺倒在车椅上,盲眼无神的望着车窗,面上浮现出一丝近乎于狰狞的神色,喉头不畅更甚。
他笑了起来,
“既如此。”
“那殿下可否再说一声”
“你喜欢我?”
那种熟悉的,音调向上的,紧绷又带着欢愉的声音,是代表说谎的语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