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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均不是。”

“是因为你救过我,所以我喜欢你。”

“你撒谎”

裴殊观几乎是一字一断,他笃定道,

“是你在骗我”

热气上涌,喉头发痒,他开始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,他从未如此指责朝瑶,就连那日朝瑶哭诉他害她性命,他也是极致温和的回应。

他疯狂的咳嗽了起来,甚至咳出了血丝,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
额头冷汗淋漓,有些呼吸不畅,控制不住的颤抖,语不成音的指责朝瑶,

“你从未心悦于我,又何来寒心?”

“我不知你掌控于我,是想毁了我,报复朝华,还是恶心我的父亲;但是我与你无冤无仇,甚至,如你所言,我是你的恩人。”

裴殊观缓慢从座椅的位置支撑起上身,额角的血,已沿鬓角,流到了下颌,将坠未坠,

“你不应当利用我,撷取你想要之物。”

今日之事,本就是裴殊观做得不对,朝瑶不狠下心惩罚他,就算对他可以了,现下还无辜被他指责一通,早已气得浑身发抖,

“我从你身上撷取我想要之物?”

“你倒是说说看,我从你身上得到了什么?”

“得到了伤口?”

“得到了失望?”

“还是得到了濒临死亡的绝望?”

“即什么都没得到,又如何称得上利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