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过两日我要带皇弟去涿光山上的风隐寺祈福,我母后的长明灯供奉在那里,不如阿殊和我一同前去,为国公夫人祈福?风隐寺可是上京第一名寺。”
裴殊观垂眉沉思,那张俊俏的脸蛋上,浮现一丝懊恼的表情,
“可如今我眼盲,无法视物,出门远行恐不太方便。”
好像洞悉到了什么,朝瑶勾唇浅笑。
她顺着裴殊观身边贴了上去,嗅到了他身上浅浅的药味。
伸手微微抚摸裴殊观长绫覆盖的眼,感受下面浓密睫毛的颤动,语气却心悦极了,
“无妨,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瑶瑶会保护阿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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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瑶走后,净植瞅准时机,指挥春水去膳房端药。
“公子。”
净植扶裴殊观坐下,警惕的瞧着紧闭的房门,小声提醒公子,
“过两日去寺庙,您抓住机会跑吧。”
裴殊观微怔,抬头看向净植,
“何出此言?”
尽管他瞧不见,但眼里散发着洞察人心的光,似乎能将人轻易看穿,没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。
尽管净植此言的确是为裴殊观好,面对公子的眼神,现下也忍不住有几番颤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