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金枝玉叶,妙生怎敢。”
朝瑶侧头去瞧裴殊观的耳朵,微微泛着洇红,朝瑶上次对峙朝华就发现了,他情绪波动时,脸上无异,耳朵却有些细微的差别。
朝瑶靠近瞧他,只觉得可能最近养得越发好了,若玉瓷般肌肤上那颗泪痣,越发的潋滟,形状完美的嘴唇也渐渐有了血色。
朝瑶靠着他的肩头,嗅着他身上的药香,如同女孩盯着自己的心上人,欣赏了一会儿,悄声道,
“便不必在意如此虚名,以后我便也叫你阿殊可好”
裴殊观顿了顿,面容仍然沉静如玉,他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,只盯着自己手上的佛珠。
因为朝瑶的靠近,他身体渐渐僵硬了起来,朝瑶只觉得他肩膀硌得自己脸生疼,心中也索然无味了起来。
便直起身来,继续找些话题零零散散的聊着,刷足今日的存在感,
“这佛珠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?”,朝瑶轻声道。
“是我母亲的贴身之物,她信佛,在佛前祷告十余年,也时常带我去各地佛寺,拜访高僧,去世之后,给我留下来这串佛珠。”
“后来我从鹿鸣书院结业后,辗转各地,见到佛寺总要进去拜一拜,为母亲祈福。”
他回忆着,微微上钩着的唇角,好似在思念母亲。
他今天心情颇好,难得主动和朝瑶说话,朝瑶也未曾看到过他如此柔软的一面。
明明他是很柔和的模样,朝瑶心底却警铃大作。
这可不寻常啊,朝瑶瞧着裴殊观的面容,仔细审视,明明心下生疑,但嘴里却是说不完的好话,
“早就听闻阿殊明德惟馨,跟随固国公夫人礼佛七年,本来年少中举,也为夫人守孝到现下才进京赶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