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么多年过去了,裴殊观都快忘怀这件事了。
“殿下”
裴殊观的眉头舒展开来,用口型称呼朝瑶,整个人也更加柔和。
“嗯”
朝瑶摇摇欲坠的泪掉落到裴殊观满是擦痕的手心,激起一点涟漪。
她向裴殊观承诺,
“我会救你出去的。”
“就当是报答你了。”
陈大东天一亮就和魏武出门索要赎金去了,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傍晚了。
魏文老远就听见动静,杵着拐去接,但入目却只有陈大东一人,却没见魏武踪迹,眉心拧得能夹死蚊子了。
大东知道老大是在担心二当家的,连忙几步上前,匆匆解释,
“当家的,我和二哥今天早上一入城就发现京城突然戒备森严,随处可见到处巡逻的士兵,我和二哥分别去了霍府和固国公府,汇合准备出城的时候,又发现城门严查,对所有出入京城的人都登记检查”
“二哥担心我们频繁进出会被怀疑,遂在京中客栈留宿,让我先回来报信,他明日拿到固国公府给的银钱再回来。”
听到陈大东的解释,魏文才松了一口气,只要阿武没事就好,他做事缜密,不需要太过担心。
“先进来说吧。”
魏文转过身,杵着拐杖向里走,虽然他没了一条腿,但那只拐杖在他的身下灵活得像另一条腿,哼哧哼哧的速度和正常人相比也并不逊色。
“那银子呢,谈得怎么样了?”
“向裴家要一万两,桃枝姑娘传话来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现银,明天最多能凑上八千两,二哥思量一番后也同意了;”
“霍府拿到那小妞儿写的信后倒是很震惊,是霍大人亲自出来接见的二哥,向他们要三万两千两答应得也很爽快,只是要求善待那个小妞,保住她的性命,两日后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