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就等明日阿武拿回来固国公府的钱,我们手起刀落,将那小子给宰了,这样大事才算了了一桩。”
“诶,大当家的”,大东提醒魏文,
“今天去谈判的时候,那边要求将未死的裴殊观再从崖山摔下去,直接把他给摔死,再把崖上的痕迹抹掉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们做了”
“好好!你先去吃饭吧,等明天阿武把钱拿回来,咱还有得事情要做。”
“好嘞!”
虽然他们平时具是骑马,但索要赎金这种事,骑马太过张扬,硬生生走的路。
陈大东今天走了一天的路,虽然中午在京都打了个牙尖,但此时也是饿得头飘腿软,前胸贴后背了。
得了魏文的话,陈大东赶紧起身去寻吃食去了,李大邦赶紧狗腿似的跟过去,向他探听京城的情况。
芸娘给陈大东盛一碗饭菜,才被放进牢房——还是像昨日那样,带着其余人的口粮。
只是今天有两碗汤,连馕饼也明显多了些。
马贼们虽然穷凶极恶,杀人如麻,但也讲究一些规矩,人要死了,是要给一碗饭的,上路也要做个饱死鬼,除非遇到一些极其烦人且难缠的官差,他们一般都会如此的。
芸娘端着汤,小心翼翼避开牢房门口的那一具死尸,一进牢房就又看到朝瑶坐在裴殊观旁边,他好像又昏睡了过去,朝瑶在他的身上盖了些稻草。
他又发烧了,明明清晨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,但那一阵疾咳之后,红晕从他的脸颊浮现,后来没多久,就又陷入了昏迷。
高烧反复,是会死人的。
瞧见芸娘回来,朝瑶问她,
“他们回来了?”
“嗯!”
芸娘有几分高兴,刚才魏文和陈大东交谈,她听见一点内容,
“霍大人要拿赎金赎我们,要不了两日,我们就能得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