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渊通通忍受了,他自幼跟父亲就算不上亲近,如今更是淡漠。

能捡回一条命,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,他不奢求其他。

很快,薛氏一族及萧临都被斩首示众。

萧泽渊及其母亲姐妹则是从京中离开,去往塞北。

临行前,裴鹤昭来送他,两个少年郎饮尽一壶好酒,十分畅快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行。
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

又过了几天,京中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宁静。

宫中,太极殿内室。

承德帝幽幽转醒,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地剧痛,无法遏制。

他想要爬起,却没有力气。

“来人,来人呐。”

他哑声唤道,却没人回应他。

于是他不得不自己挣扎起身,却浑身无力。

忽地,他面前站了个人。

陆景寒看着眼前人虚弱地模样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醒了?”

仅仅这两个字,就让承德帝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他四下看去,却没见到一个宫女或者太监。

而眼前的儿子也不复以往的恭顺,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他。

承德帝只觉得疲累,靠着玉枕坐起。

他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行了,也没有那么多心力去跟自己儿子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