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溅了一地。

永嘉都没想到,陆景寒居然真就直接让人杀了陆启衡。

裴鹤昭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都怪大殿下自己作死,好端端干嘛非提要赵清宁的命,活该啊。

内室床上,承德帝又一次昏迷过去。

永嘉踏进殿内:“景寒,你父皇他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了,”陆景寒淡声道,“如今叛军已平,父皇不会有事,姑母先回公主府吧,阿宁还在等你。”

提起赵清宁,永嘉眼眶一酸。

生死关头,她差点以为自己回不去了。

“刺杀一事与陆启衡无关,在真相水落石出前,沈祁玉暂时不会被放出来,公主府也依旧还有嫌疑,这几日委屈姑母,暂时在府上待着,等父皇好全了再处理此事。”

陆景寒平和的声音,让永嘉找回些许理智: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颔首:“闫恺,送长公主回府。”

“是。”

一场宫乱,就此平息。

翌日朝阳初升时,宫中的血腥气都已经散去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但朝臣们都知道,一切都已经变了。

翌日早朝的时候,九皇子陆景寒宣布代为监国。

参与谋反一案的薛氏诛九族,一代世家就此陨落。

与此同时,骠骑将军府被判了满门抄斩,兵权也回到了陆景寒手中。

其余涉事人员,又或者说替陆启衡办过事,九殿下又觉得无用的,也都被斩首了。

一时间,京中人人自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