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血腥与糜烂都被他抛在身后,只留清风霁月。
启辰殿里,陈晋宝正在给赵清宁讲姜家发生的事:“听说姜夫人哭的都晕过去了,唉,虽然碰瓷意挺让人讨厌的,但她这一死,怕是姜夫人从此也睡不安稳觉了。”
“白发人送黑发人,自然是伤心的。”
陆景寒进殿,将荷花酥放在桌子上,如此说道,语气里还带了些同情。
赵清宁点点头,谁家母亲都受不住这样的刺激。
陈晋宝眼神一亮:“小九,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?我都闻到香味了。”
他奔到桌前,伸手就要打开食盒,却被陆景寒一只手钳制住。
“这是给阿宁的。”
陆景寒语气尚算平和,手下的力道却让陈晋宝觉得疼,他下意识往后撤,忍不住嘀咕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拿了。”
说着,他还瞥了陆景寒一眼。
这小子,之前那么柔弱,被他打的都不能还手,现在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这么有劲,捏的他骨头疼。
赵清宁打开食盒,才发现是荷花酥。
她下意识道:“这不是贡品吗?你怎么来的?”
地方上贡的东西,都是给帝王的。
像宫宴上荷花酥跟银丝糖,那都是得了承德帝的允许,才会分发给众人品尝,而且数量还很少。
“父皇考校功课,我得了头名,这个就是奖赏。”
别看这只是小小一盒糕点,却代表着承德帝的夸奖与看重。
如今的陆景寒,早就是储君的有力竞争选手了。
赵清宁看着他,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些荷花酥他都没有动过,全都给她带过来了。
这么看来,有小九罩着,她的养老生活一定很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