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的喉咙嘶哑,才终于有人来了。
烛光亮起,她的面前站了两个人,等看清他们的模样,姜知意呼吸一窒。
“你是那个车夫……”
“陆景寒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烛火下,陆景寒一袭黑衣,眉飞入鬓,星目薄唇,墨发上的青竹簪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一条发带,将头发随意束起,零落的碎发让他看起来充满破碎感,眼底却带着浓重的恶意。
看到姜知意恐慌的眼神,陆景寒伸出手指,做了个嘘的手势:“我问,你答。”
姜知意呼吸急促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恍若未闻:“书院的事我知道是你做的,你是怎么消除阿宁的记忆的?”
“快放了我!”姜知意剧烈挣扎,“随意拘禁朝臣之女,你疯了吗陆景寒!快放开我!”
陆景寒抬眸看她。
显然,她不打算配合他的问题。
这可就让人费脑筋了啊。
他一向不擅长审讯的。
“闫恺。”
他淡淡开口,身侧的人从腰侧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,一步步朝着姜知意走过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走开!”姜知意慌乱尖叫。
下一秒,那把匕首无情地落在了她身上,血肉瞬间被切割开,却又避开了致命之处,血淋了一地,而后刀锋游离来到锁骨之下,轻轻往上一撬,一截骨头瞬间剥离皮肉……
“啊!”
姜知意痛不欲生,额头冷汗密布,整个人都在痉挛。
这一刻,她宁愿自己死了。
她无力地靠在刑架上,有进气没出气。
“放心,你死不了。”陆景寒看着她,声音堪称温和,“我很好说话的,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放了你,听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