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查过你,在老家时你久居后宅,来京后也没跟人接触过,迷药到底是哪儿来的,你根本没说实话。”

陆景寒目光淡漠:“至于杀沈祁玉,应该是跟那个李白有关吧?”

她们二人连面都没见过,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这个李白了。

“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陆景寒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闫恺,你继续审。”

闫恺领命。

姜知意再也忍受不了,歇斯底里:“陆景寒,你敢这么对我,迟早是要遭报应的!你个贱人,禽兽!杀人犯!暴君!恶魔……”

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,陆景寒脚步一顿。

“骂完了?”他目光锐利,走过去看着她,“你骂我别的倒是没什么,暴君是什么意思?”

承德帝可还没死。

他连太子之位都没到手呢。

姜知意却骂他暴君?

是慌不择言?

不,不是。

人不会骂别人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,暴君这一个词只对帝王有侮辱性。

姜知意瞬间噤声,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看来你身上还有别的秘密。”他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“闫恺,她说的要是跟实际调查情况不符,一句假话拆她一根骨头。”

他顿了顿:“要是不开口,那就剁碎了喂狗。”

他可不在意真相与否,他只想知道阿宁的情况。

若实在问不出来,那就杀了,死人反而是最能掩藏秘密的。

闫恺:“是。”

交代完之后,陆景寒抬步离去。

等到了书院,他头上的发带又换成了青叶簪子,人也恢复了平和温润的模样,手里还提着糕点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