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一直在打探天香楼那天的李白,到底是谁,然而没有任何线索。

直到她恍惚间想起,赵清宁似乎是一夜开窍,从草包变成了天才。

她大胆猜测,这个人会不会是赵清宁,她也是穿越的。

然而经过查证,那天赵清宁并没有交过诗作,不可能是她。

因为找不到那个人,姜知意近日来都很烦躁。

她怕有一天,对方靠着那些诗词出名,她就没办法再挪用了。

到时候,她又怎么去维持她才女的人设?

想到这里,姜知意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
萧泽渊一回头,就看到她面色阴沉,就走了过去:“知意,你从昨天开始就心神不宁的,到底怎么了?”

作为未婚夫,他有义务替未婚妻排忧解难。

姜知意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实话,只说:“我只是有些累了,没事的。”

萧泽渊柔声道:“那你先去厢房休息一会儿吧,我替你向夫子告假。”

姜知意也不想在这待着,实在是闷得慌,索性点了点头,跟着他一起离开。

两个人情深意切,这副画面让其他同窗羡慕不已。

薛云初好不容易结束了禁闭,回了书院,一进门就看到这场景,恨不得给姜知意一巴掌。

可人家现在还是萧泽渊正儿八经的未婚妻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
她咬牙切齿,走到自己座位上,一脚踹开凳子,表达自己的不满跟妒火。

凳子倒在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赵清宁吓了一跳,困意瞬间消失。

陈晋宝也一样,他恶声恶气开口:“薛云初,你脑子有病啊,没看我跟老大在睡觉?”

薛云初本来就有气,再想起自己被关禁闭都是因为赵清宁而起,她没好气道:“我看到了又怎样?我乐意,你管我,启辰殿又不是你家开的,还不让我活动活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