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寒对宸妃没什么感情,毕竟见都没见过,但他知道了承德帝的软肋。
有朝一日,这个软肋或许能帮上他大忙。
第二天,德裕书院,启辰殿内。
上学的人总是春困秋乏,夏累冬眠。
赵清宁听着夫子讲课,宛如在听催眠曲。
她身侧的陈晋宝一边打瞌睡,一边还得提醒她注意夫子的动向。
忽地,夫子道:“这篇文章,我找人分析一下主旨。”
赵清宁几乎是立刻清醒,马上坐直,打开书,低头,一气呵成,绝不与夫子对视。
哎呀,这书可太书了。
陈晋宝也被吓醒了,还不忘提醒她:“老大,你书拿反了。”
赵清宁:“……”
趁着夫子没注意,她默默换回来。
陆景寒一直看着她,见状忍不住轻笑。
“九殿下,你来。”
忽地夫子点名,赵清宁松了口气。
陆景寒一怔,他光顾着看赵清宁了,根本不知道夫子说到哪儿了。
不过好在他隐约瞥到夫子的书页,猜到是哪一篇文章,这才糊弄了过去。
一下课,赵清宁就趴在了桌子上。
上学总是有一种不顾人死活的累,她的怨气可以原地复活一百个邪剑仙。
姜知意默默观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