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渊沉默不语。

赵清宁忽地笑了笑,声音放柔:“别否认,你就是喜欢她。可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,她啊,想的是一飞冲天。”

“我承认,她的凤命流言是我让人大肆宣扬的,但一开始其实是她自己传的。”

萧泽渊收回思绪:“你撒谎,此事明明是你一人做的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赵清宁懒得跟他争辩,“你是不是觉得姜知意对你很亲近,可你不知道吧,她对裴鹤昭也亲近,对皇子们也亲近,这种行为我一般称之为撒网钓鱼,总有上钩的,你不就是吗?”

她叹口气,甚至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:“只可惜你的身份太低了,人家有凤命,根本看不上你,就算你心甘情愿咬钩,人家也不想钓你了,毕竟没什么价值。”

萧泽渊怒极:“赵清宁!”

陈晋宝忍不住道:“喊那么大声干什么,我老大说的是实话啊,前几天姜知意对着皇子们笑得可比面对你时,要亲昵多了。”

他忍不住黑脸:“知意不过是客气而已。”

“对你是客气,对皇子们可不是。”陈晋宝撇撇嘴,他是个纨绔子弟,对这种女孩的小心思看的实在是太多了,“前几天我亲眼看到,她赠了三皇子折扇呢,你没有吧?”

萧泽渊:“……”

赵清宁噗嗤笑出声,赞许地看向陈晋宝。

不愧是你。

太扎心了。

萧泽渊头一次情绪外露如此明显,脸色都黑了。

陈晋宝接着打击:“她对你客气,那是真客气,她对皇子们客气,那是撩拨,这都不懂,亏我爹还一天到晚夸你聪明,简直瞎了。”

赵清宁悠悠道:“在他心里,姜知意纯洁的如同白莲一样,反倒是我们泼脏水,是非不分,这种人我一般称之为舔狗。”

陈晋宝点头:“是比旺财还能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