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晋宝也跟着道:“就是,你太自以为是了,老大早就不喜欢你了,你也配不上她。”
他这话一说,连一向冷脸的萧泽渊都嘲讽地笑了: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针对知意?”
“是我针对她?你在说什么笑话?”
赵清宁几乎是把不耐烦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“是我求着她去与殿中皇子们相谈甚欢的?是我给她批出凤命的?是我让她看不清自身,妄图通过散播流言,嫁入皇室的?”
萧泽渊目光锐利:“知意不是那种人,你别妄想给她泼脏水,她是我的朋友,我决不允许你如此污蔑她。”
“朋友?”赵清宁嘲讽,“萧泽渊,你喜欢她吧?”
萧泽渊眸中闪过一丝讶然,心头一震。
他知道自己对姜知意是特殊的。
但他不通情爱,曾也纳闷,自己为何不自觉对她如此好。
后来想想,觉得自己是把她当成了朋友。
当年初见,是在船舫水岸,她立于洲头,缓缓颂出那句震慑他心神的诗句。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!”
那时,他正为一些小事烦闷,听了此句豁然开朗,觉得这她豪放又豁达。
再见时,她在书院安静读书,才华横溢,又成绩出众,让他忍不住想靠近。
直至今天,他那一直不知是什么的情感,被赵清宁一语道破。
他恍然大悟,原来自己对姜知意是喜欢的。
喜欢她的豁达,喜欢她的才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