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说完,被冷落在一旁的小亨泽哇哇哇哭了起来,江瑜赶忙从言温松身上爬起身,去哄他,这一次,却怎么哄也不行。
江瑜又去查看他是不是要尿尿,打开襁褓,小亨泽却没有要尿的迹象。
“应该是饿了。”言温松淡淡地说,说完余光悄悄瞥了眼江瑜鼓鼓囊囊的胸口。好似,生完孩子后就一直没消下去。
她愣了愣,等了一会儿,不见言温松有出去的打算,江瑜治好将小亨泽轻轻抱起来,然后背过身,解开自己的衣衫。
言温松懒洋洋地坐在罗汉床边,看着她熟练地动作,没一会儿,小亨泽终于吃到了甜蜜的奶汁,哭声也停歇了,只有婴儿用力的吮吸声。
言温松也走了过去,江瑜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,漆黑瞳眸在她露出来的白软上盯了片刻,又将一只手覆盖上去,慢悠悠捏了下。
江瑜耳尖红红,要去遮他的眼,言温松将小亨泽从她怀里抱了出去,淡淡说了句:“爷快半年没吃到了,夫人一会儿可得忍忍,毕竟爷胃口一向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冬子夜以继日地赶路,终于在乞巧节当日赶到了福州府,按照二爷指示,他顺利地打听到春生所在的唐家,只不过他去的时候,小少爷唐景生并不在府中。仆人告知他去了长停街,冬子打听下位置,赶忙驾马而去。
长停街中央有条护城河,许多少男少女正在河边放花灯,远远地,他瞧见桥上立着一道暮山紫的瘦削背影,那人身量不高,袖口快要及地,他手里正挽着一盏兔子花灯。
——是春生。
即便仅仅只有一个背影,他也识得。
冬子呼吸渐渐放轻了,快步走过去,他手里的花灯被河风吹得轻轻晃起来,摇啊摇,摇得冬子心跳快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