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允辛看了眼媳妇和儿子,微微一笑,“既然淑妃主动替两位皇子交了束脩,那朕这个父皇,也不能吝啬。”
众人一听这话,眼前一亮,陛下这是要赏呀!
“常顺。”单允辛唤道。
常顺赶忙上前,“奴才在,陛下只管吩咐。”
“传朕的旨意,赏皇子的武师傅各白银百两,美酒十坛,再命内宫局送两头肥羊去府上。”单允辛笑着看向四位老将,“朕今日看着你们大口喝酒、大碗吃肉的模样,便想起了,在朕还是太子之时,几位亦是征战沙场,打的敌军、贼骑落荒而逃的虎将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单允辛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位地肩膀,取笑道:“只怕这俘获来的牛羊肉没少吃吧!啊?”
几个老将听着皇帝的调笑,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,拍了拍将军肚道:“要说羊腿子,那还他娘的是草原人烤的香。”
“可不是嘛!闻着味,咱们就能找着人,一端一个准,这都是军功呢!”另有一人附和。
说完,大家伙就笑了,就连两个孩子都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。
那些侍卫听着老将们将敌人跟待宰的牛羊相提并论,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,更是面露神往。
尤听容恰时地给单允辛递了酒碗,张福接过份量不轻的酒坛子,替单允辛斟满了一碗酒。
单允辛举起酒碗,沉声道:“诸位将军个个都是能征惯战,乃是我朔国的尖甲利刃,曾为朕的天下立下汗马功劳,今日……”
“虽不能纵马横刀、肆意沙场,但,朕将两位皇子交于诸位,以待来日,再为我朔国开疆辟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