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容弯了嘴唇,起身,走过去安慰地摸了摸单弋安的后脑。
又拍了拍单弋佽的肩膀,“还是咱们大殿下明事理,到底是比弟弟长了一岁,往后,可要多提点弟弟。”
一边说着,尤听容一边横了单允辛一眼。
人家只长了一岁的孩子都晓得的道理,亏得你多吃了这么多年的饭,还是做父皇的,竟半点不懂事。
单弋佽笑的腼腆,满口答应,“淑妃娘娘放心,阿佽记下了。”
单允辛绷着脸,左顾右盼地移开了视线,假装没看见。
尤听容走到单允辛身边,温声道:“陛下,二殿下开蒙,臣妾也跟着读了两行,记得《论语》道,‘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’。”
“今日是两位殿下第一天学武,臣妾想着,这民间学子进学,都要备下束脩,宫中虽没有这个规矩,但臣妾也想尽一尽心。”
“陛下若要怪罪……就怪臣妾吧。”尤听容作势要跪,“诸位大人们,只不过是全了臣妾的一番心意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单允辛哪会让她跪,对众人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收拾好心情,齐齐谢恩,“多谢陛下!”
大伙起是起来了,就是这膳吃了一半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站着手足无措。
尤听容站在单允辛身边,暗地里用手肘捅了捅单允辛,正捅到单允辛的胯骨,单允辛捂着骨头一缩,随后开口,“都坐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众人听话地坐下,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