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允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只能纵着她,“罢了,你们都先出去。”
常顺还惦记着单允辛的伤,有些犹豫不定,还想再劝,“您的伤……”
反倒是肖院使手脚利索,麻溜地把药箱给拎上,还反手拽了长顺一把,“常总管,咱们快出去吧。”
两个人站在殿门口,肖院使才面露好奇,“常总管,这是后宫哪位主子呀?这般得宠,我才从未见过陛下这般轻声细语地和人说话呢!您可忒不厚道了,也不跟我通个气,若是我哪日不知情得罪了,岂不冤枉?”
常顺斜睨了一眼肖院使,心里暗叹,别说是你没见过,我也没见过。
陛下只是太后的养子,在宫廷沉浮多年,又是少年即位,向来是铁面无情、喜怒难测的,他自小伺候在陛下身边,也没见过陛下如此和颜悦色的模样。
不过常顺自然不会表现出来,连忙把肖院使招呼到了墙边,压低声音,“肖院使,这可不是宫里的主子,您可千万别乱说!”
肖院使心里一惊,“这……”君主夺臣之妻,传扬出去可不得了。好险把这些大不敬的话咽了回去。
常顺哪里猜不猜,狞笑着道:“肖院使是宫里的老人了,只需知道帮陛下办事,最要紧的就是不该说的别说、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肖院使连连道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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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元殿后殿
涂才人缩着肩膀跪在松软的地毯上,发髻两边散落了两三缕乱发,发冠有些歪了,右脸的脸颊上甚至带着浅浅的红痕,似乎是挨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