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池夫人一贯与人为善,池家父子又争气,朱夫人一时也懊悔方才嘴快,连忙弥补道:“是我记错了,好似颜色深浅不大一样,池夫人莫怪……”
池夫人笑着点点头,单看皇后和董才人在,她知道此事瞒不了多久了,牵扯上后宫的斗争,没人能独善其身。
与其被旁人点破,令池卿朗措手不及,还不如,她这个当母亲的亲自告诉他,也好商量对策。
池夫人走后,皇后和董家母女也先后离去,今夜只怕是不太平了。
被撇下的众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尴尬,也各自找了理由做鸟兽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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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阁内,常顺关了门,看着单允辛还在淌血的小臂,脸上带着慌乱,“奴才该死,陛下您没事吧?”
“肖院使,您快来替陛下看看。”
肖院使连忙搁下手中的药箱,恭恭敬敬地上前,“请陛下掀起袖子,且容微臣瞧一瞧。”
单允辛没有回话,而是稍缓了神色轻轻拍了拍龙袍下的人,语气柔和,“出来吧,别闷坏了。”
底下人没有探头,依稀只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声,和掌下人可怜地颤动。
单允辛心尖一软,无声地叹了口气,微微俯身下去,想要掀开来看一看。
却只见尤听容玉雕般地纤指紧紧地捏着衣边,在暗玄色的龙袍上,能清楚地看见,粉色的指甲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,关节处粉嘟嘟的还沁透着青紫色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