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二爷把玄玉牌给了你,那牌子本是他离开前夫人给的,求冥楼的人无论接到什么任务碰见了拥有玄玉牌的人都要留其性命。他也是因为那块牌子被回收得知了你的死讯,和楼里的人还有主上闹了好大一场。”
周落顿了顿,“二爷真心拿你还有我和九殿下当很好的朋友,他或许是有自己的打算,才跟着楼里的人回去了。现在他也是想办法帮助你,但他若直接出来见你,主上肯定会生气,那反而危险。”
云眠星挥手道:“想不到你是替莫厉珩讲好话来了。”
“是,不过二爷他离开求冥楼时已经摒弃了莫姓,他依然是厉珩,是你可以相信的朋友。”
“好,我相信他。那你总该说说你自己了。”
周落有些无奈地笑道:“我有脱离求冥楼的计划,日后或许会有找你帮忙的时候,作为报酬,现在我会把我所知道的求冥楼的一切,全都告诉你。”
宫中的年宴上,一片欢乐祥和。
柏奕如勉强挂着笑,听着周围人声互相恭贺。
她可是看见好几个平时就不对付的老头这会儿倒是哥俩好了,转头就和别人互相说对方坏话。要问她为什么这么清楚,大概是因为他们都不会避开她这个废物九公主吧。
不过今年看不到三皇兄献宝还真是有些寂寞了,往年三皇兄和孔雀开屏没差,什么好东西都往这年宴上炫,生怕谁不知道他最孝顺柏匀宕一样。
那威远大将军唐善渊中风没好全,勉强能自己走两步,和别人碰杯。
柏奕如坐得有些无聊,不知柏匀宕今年发的什么善心,没逼着唐允盛从边关回京。
自年宴开始后,就不断有地方报喜的折子在大殿宣告,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柏奕如幼时还是相信这些的,但从熠州待了几个月回来,她从“不可全信”变成了“全不可信”。
她明明记得柏奕江说熠州乃至整个江南域今年都算不上什么好年景,怎么折子上是好得不能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