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我去郑宅,临走折了枝红梅给淮秋,后面他连着做了几日的噩梦。”
然而张海海却疑惑道:“你送他花干什么,阿云,你俩感情也好得过分了,你俩不会是断袖吧?”
“说什么呢,你长得好看我也送你花!”
“谢谢,不必送。”张海海连忙摆手道,“我没有龙阳之好。”
“嘁。”
“话说回来这郑姑娘也是厉害,这么多年隐忍不发,出手便功成,以后若有机会,招揽她为我所用也不错。”
“是很厉害……”云眠星回想起和郑良淑的几次见面,她都是懦弱胆小的样子,没想到实际她才是最胆大狠厉的那个。
“还有你小子,怎么和八皇子搭上关系的,他把消息压得,只说是仰湖事发后,郑良淑反抗揭露,官府赶到郑鞠那里时,他们将迷药和情药混在一起服用产生了幻觉,□□后自相残杀,你和苏淮秋一点戏份都没有。”
“哦?还有你们万枢阁不知道的事?”
“……”张海海微笑,“要不把你们还隐阁下个月的费用涨涨,好让我们多点经费打听你去了几次茅房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也不必!”云眠星笑得僵硬,“因为酥饼。多的我不能说了呢。”
张海海白她一眼,继续道:“八皇子放出去的信也就唬唬人的,私底下可好几个不信的官员商贾在打听实情,你们也还是注意点为好,不要放松了警惕。”
“多谢海哥的关心。”云眠星乖巧道,“相信你不会为了区区银两卖掉小弟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