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一个断手一个断脚,还把人给阉了?”
“那畜生就是天阉。”云眠星将茶杯捏出道裂隙来,吓得张海海赶紧抢过杯子,这茶具可是成套的,坏了个就得重新买。
“啧啧,你们杀手真是好可怕。”张海海换了套便宜的竹制的茶具。
云眠星默然,谁都说得这话,张海海说就是不太对,他私底下在搞些稀奇古怪的研究,不然她也不会能从这院子里挖出蛇和□□。
“对了,还告诉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仵作就是累啊,昨晚上那个小姑娘又说了话,使得我们跑了趟郑宅,在一颗红梅树下挖出来一具白骨。”
“白骨?”
“嗯,埋了很多年了,是郑良淑的母亲,郑鞠的原配。郑姑娘说她很小的时候郑鞠和她说,她娘和别的男人跑了,但是她隐约记得父亲和母亲有过争执,后面有血,再后面母亲才不见了。”
“她长大后去问了郑鞠,郑鞠一直都是那套说辞。后来郑鞠娶了路雪,住进那个原配夫人的院子,让郑姑娘在身边干活,她才偶然发现树下埋骨,便猜出那是她母亲的遗骨。”
“我们挖出来查验时,拼凑出来的骨架确实和她母亲相吻合。已经派人去通知她外地的家人了,听说那边一直以为郑鞠所说为真,对郑鞠很是愧疚,也就没太管郑姑娘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?”轮到张海海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