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箫不待人来押,跪伏在地,就在两个内室即将施杖时,忽然抬眸望着皇帝道:“臣愿受刑,求皇上放过清渠……”
皇帝怒不可遏:“打她六十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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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的秋日格外萧瑟,渭水上往来的舟船也变得伶仃,秋江畔的枫叶倒映江中,弥漫了一片鲜红的颜色。
“姐姐……你要去哪里?”裴若攥着她的手,低声问,那种不安,哪怕只是孩子,也能够分明地感受到,离别在秋日被渲染得格外浓酽。
清渠俯身整理着裴若的帷帽:“若若,你记得姐姐说过,隔千里兮共明月吗?”
裴若点了点头:“我记得,姐姐说,只要互相思念,哪怕远隔千山万水,只要看到那轮明月,就知道彼此都是安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清渠笑着起身,“姐姐会像天上的月亮一样,永远望着你的。”
裴若泫然欲泣:“姐姐……你不和我一起走了吗?”
清渠摇了摇头,纵然深知这对她来说,究竟是怎样一种残忍,可生者永远要承受这些残忍,这是她们命中注定。
“姐姐要去救一个人。”
裴若攥紧了她的衣衫:“那姐姐就不要我了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