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试探地问道,“王爷,你可还记得血龙草?”
隋原年变得晦暗不明,“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”
陈宁知道只要自己一问出,势必会引起隋原年的疑心,这也是一开始她便一直拒绝秦时的原因。如非必要,她不想跟隋原年再有过多的羁绊和接触。
只是倘若说出她跟秦时的相遇,以及令人难以置信的缘分,可能会越解释越乱,所以她稍稍编了个谎言。
“我当年病得那般严重,大夫都说难救回来。若不是王爷为我寻的血龙草,我可能也就活不成。说到底,我的命,还是王爷救的呢。”
是啊,我的命的确是你救的。我要不是陈公府上的嫡女,你也不会大费周章为我寻血龙草。
陈宁心中了然,但脸上还是略带感激地说,“今日去了药馆,是沈大夫跟我提了这么一说。说是若能寻得血龙草镇店,生意自然会更上层楼。”
隋原年静静听她这么一说,眼中直直盯着她的脸,似乎想从她的脸上,分辨出话中的真伪。
他听完只是淡淡扯了下嘴角,“雪龙草,我想想,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。阿宁若是不说,我都忘了这回事。让本王想想,当年见你命悬一线,我四处寻找血龙草。后来听一隐世老大夫说血龙草能治百病,便重金命人去寻查”
“王爷可记得是何人寻得?”陈宁的手不自觉搭在他的胸口。
隋原年发现自己很享受她主动与他亲昵的动作,手上的力道一用力,便将她拉入怀中。
嗤笑起来,“阿宁为何这么紧张这血龙草?”
陈宁意识到自己与他的亲昵,想退回去已经挣扎不开。
她的墨发已经扯动而散落着,垂落在他的喉结上,令他感到痒痒的。
刚刚压制住的那团火,再次涌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