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很想见到她。想知道她今天出府去看自己陪嫁的几家店铺,发现自己其实一直私底下有帮她在经营,是否能感受到自己对她弥补的真心?
当他匆匆回府后,听说她一直在外面呆到天黑才回来,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想要离开他?
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,但就是有那么一个霎那,他觉得她真的会在某一天会这么做。
隋原年当即就将今天驾马车的小厮叫过来审问了一遍。
那小厮以为是可儿去向王爷告了自己的状,自知理亏,把心一横,就将今天在路上所发生的事都承认了下来。
他到应王府这么些年,第一次跟应王说话。
吓得说话都结了巴。
当他说到陈宁与一男子在荒野小路单独谈话的日落时,隋原年眼里迸发的火花足以将小厮烧成灰炭。
小厮吓得趴在地上哆哆嗦嗦。他知道自己会被罚,但不知道完全没料到王爷会如此震怒。
最后隋原年罚他脊杖三十,发卖矿场。
想到陈宁今日跟陌生男子单独说话,隋原年目光紧紧盯着她,语气却是平和问道,“宫里一切照常。倒是你,今日出府,可有什么意外?”
陈宁对小厮的事情并不知情,她不想在隋原年面前抱怨什么,所以只是轻轻摇了头,“没什么,就是太久没出去,到处逛逛。”
“哦?今日出门,可有什么收获?”
“就是太久没出去了,觉得外头一切都挺新鲜的。以后,我想常出去走动,看看外面的世界,可以吗?”
隋原年握在她腰间的大手顿了顿,薄唇微抿,“阿宁突然这么想到外面去,除了想看你那几家店铺,可是还有其他缘由?”
陈宁突然想起了秦时来,想到他委托自己的事情。